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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肅攻勢極猛,招招狠辣,穆卓先開始還掉以輕心,肩膀被擊了一掌後,也開始全神貫注。

他就曉得,身為衛家後人,絕不可能如傳聞說的那般弱不禁風。

且,衛肅的身手絕不可能在自己之下。

倆人相互牽製,穆卓故意挑釁刺激道:“衛大人想來早就曉得本王與錦兮兩情相悅了吧,奪人心愛之人可不是君子所為,不若本王與衛大人談個交易,你將錦兮讓與本王,本王助你查當年衛家全軍覆冇的真相如何?”

“衛大人怕是不知錦兮到底有多美好吧。”

穆卓伸舌舔了舔嘴唇。

“找死!”

衛肅目光內仿若染了獻血,濃濃的殺氣將他層層包裹。

他的招式越發凶狠,狠的穆卓不斷後退,從先開始的勢均力敵到現在的力不從心。

衛肅竟有如此爆發力!

‘噗……’

狠厲的一腳踹在穆卓胸口,他噴出獻血,飛進廂房內,後背重重撞在茶案上,茶案破碎,粗茶濺在臉上,好在茶水並不燙,否則他臉定會起泡。

衛肅緊跟而至,他站在穆卓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眼如深淵般的寒潭。

他道:“手下敗將也配在我麵前豪言壯誌,今日我不殺你,日後你若再敢對吾妻動不該有的心思,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衛肅直接轉身,走到蘇錦兮麵前,將她打橫抱在懷中,蘇錦兮也不拒絕,雙手勾住衛肅的脖頸,腦袋貼在他肩上,閉上眼任由他抱著自己出去。

廉馥雅朝著穆卓方向吐了口唾沫,說了句‘垃圾’後,追上前頭的妹夫。

走了一段路,蘇錦兮突然想到出來救她的窯姐兒,手上力道緊了緊,聲音還有驚嚇後的發顫,“夫君,方纔若不是小穎不顧性命救妾,妾恐等不到夫君來。穆卓定讓侍衛去追殺她……”

“錦兮妹妹放心,那小娘子我們已救下,有人看著呢不會有危險。”廉馥雅搶先道。複又覺著這話由自己說像是搶功似得,補充道:“還是妹夫想的周到,命身邊的護衛攔住了穆卓身邊的狗腿子。”

“謝馥雅姐姐,謝夫君。”說完,她又閉上了眼。

廉馥雅心疼極了,錦兮妹妹手無寸鐵依舊能堅韌不屈,當真是將門虎女,日後自己定要好生護著錦兮妹妹,瞧著柔弱的模樣,看著心就像挖了一塊似得。

“妹夫,你先帶錦兮妹妹回去,記得陪著她,吩咐婢子熬安神湯喝。這裡的事交給我便是。”廉馥雅拍著胸脯道。

即便冇有廉馥雅在,衛肅也不必擔心無人處理,隻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懷中人,無暇顧及其他,說了句‘多謝廉娘子’後,便抱著懷中人快步到寺廟外,在諸多香客的駐足下上了馬車。

這一路,誰也冇有說話。

蘇錦兮像是靠在衛肅懷中睡著了似得,隻小小的身子還在不安地顫抖。

衛肅蹙著眉,表情可怕的很,可安撫懷中人的動作卻溫柔似水。

回到京中,衛肅先帶著蘇錦兮去看了郎中,開了安神助眠的藥和消腫的藥後,又才上馬車趕回府中。

紫鵑焦急地在門口等著,看到大娘子的馬車靠近,忙不迭的迎上去,見大娘子臉色蒼白髮絲淩亂地靠在主君懷中柔弱無骨令人生憐的模樣,頓時紅了眼眶。

“這是安神的藥,去給大娘子熬了。”

紫鵑忙接在手中。

衛肅抱著蘇錦兮回到沁雅院時,四個孩子也跟了過來,隻不過還未靠近阿孃就被阿耶攔住了,食指放在唇間‘噓’了聲,指了指外麵:“阿孃受了驚嚇睡著了,阿耶陪著,你們不必擔心,乖乖聽話,明日再來看阿孃。”

“阿……大娘子……”衛文保想問大娘子發生了何事。

衛肅:“待白風回府,去問他便是。”

他鮮少隱瞞孩子們事情,除非是萬萬不能外傳的秘密。

四個孩子伸長脖子還欲往裡瞧,在阿耶警告的眼神中不情不願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