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鵑欲再勸說,蘇錦兮便哼唧起來,“紫鵑,好累……明日再送吧,骨頭都好似散了呢。”

曉得大娘子今日是真的累了,紫鵑也不再勸,伺候著大娘子沐浴,擦乾濕漉漉的秀髮,這邊小穎已鋪好被褥。

離開內室時,紫鵑留了一盞燈。

主君不可能一夜都在書房裡待著,總是要回屋歇息的。

衛肅原先是存著幾分氣性的,小女子莫名其妙給他臉色看,曉得他在書房裡忙碌作為大娘子該是要送吃食過來的,坐等右等都冇等到人,反倒是等了一肚子氣,後來是真的有事要忙。

待忙結束,夜已深。

推開書房的門,院子裡燃著燭火,漆黑的夜空中繁星點點,將青石板路照得清晰,未用晚飯他也不覺得餓,自衛府落魄後便過著饑一頓飽一頓的日子,後入仕事務繁雜也甚少按時用飯,早已習慣,這些日子頓頓都在,不過是因蘇錦兮說過,四個孩子需要陪伴。

行至沁雅院正院,守夜的婢子正打著盹,內室亮著昏暗的燭火,看著那扇窗,衛肅心中像是被什麼紮了一下,湧出幾分異樣。

幼時每每阿耶晚歸,阿孃都會為其留燈……

心中存著的幾分氣早已消散。

唇角不由自主地往上勾了勾,心道這小女子還算有幾分良心,為他留著一盞燈。

先去浴房沐浴後,衛肅方著裡衣進了內室,他的身上染著外頭的涼意,進被褥時將蘇錦兮凍的蜷縮起來,嗓子眼裡不滿地哼唧。

迷糊睡意中的蘇錦兮聲音又軟又奶,像極了晨起時鬨著不肯睜眼的哥兒,衛肅心軟的跟灘水似得,喉結上下滾動,下腹的燥意直沖天靈蓋。

也不知從哪裡吹進來的一陣涼風,將燭火吹的忽明忽暗,許是有些晃眼,蘇錦兮欲翻身向裡,卻在動時被一隻健壯有力的胳膊摟住拉入了熾熱熟悉的懷中,床幔隨之落下,遮住了裡頭的春光,隻餘室內搖曳不停的燭火。

蘇錦兮是被衛肅粗魯的動作鬨醒的。

睜開厚重的眼皮,藉著昏暗的燭火光,蘇錦兮隻能看到衛肅黑漆漆的頭頂,他正埋在自己胸口前,手還掐了把她腰腹上細嫩的肉。

蘇錦兮吃痛地動了動。

“夫君,今日早些睡可好?”

她當真是累的狠了,見衛肅不聽自己的,也就懶得掙紮,任由他胡鬨下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蘇錦兮是發現了,在床上時,她若掙紮的厲害,那衛肅就越不會放過她,可若是一動不動……

突然來的酥麻感刺激著蘇錦兮的神經,打斷她所有思緒。

再不願動彈,此時也抬了頭。

隻見衛肅從她胸口吻到細腰,繼續往下,褪下她的裡褲分開雙腿衝她邪魅一笑:“大娘子在馬球場上可是應了我的要求的。”

話落,不等蘇錦兮開口阻攔,便低頭吻了上去。

深秋的夜裡濕氣重,屋簷上積了水滴,‘滴答’落入養著金魚的水缸中,驚醒了沉睡中的金魚,歡快地晃動魚尾樂此不彼地遊動著。

翌日,蘇錦兮醒來時已是巳時三刻,金黃的光透過窗柩照了進來,大片灑在床幔上,好似兩雙耀眼的翅膀。

看著身上留下的痕跡,蘇錦兮真想罵衛肅一句‘禽獸!’

昨日他又是騎射又是打馬球,回來後便在書房裡處理事務,到底哪裡來的精力,整整折騰了一夜,折騰的她骨頭都快散了!

日後若再有人說國子監祭酒衛大人是弱不禁風的文弱書生,蘇錦兮定是要狠狠扇他兩巴掌的。

穿好裡衣後,蘇錦兮掀開床幔喚道:“紫鵑。”

紫鵑打了熱水來,蘇錦兮洗漱時她在一旁說道:“大娘子,聽外頭的人傳,阮家娘子跳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