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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郡主冇好氣地道:“想說什麼便說!”

蘇錦秀靠在長樂郡主耳邊,低語道:“我方纔瞧見信王甫一靠近蘇錦兮,蘇錦兮便用球杖打了信王的馬腹,後信王又用自己手中的球杖拍了蘇錦兮馬的馬腹。”

“信王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曉得。他能做出如此過激的行為,定是蘇錦兮做了什麼惹怒了信王……”

說到此處蘇錦秀故意頓住。

長樂郡主很明顯來了興致,也知蘇錦秀必定曉得其中內情,挑眉道:“繼續說。”

這邊蘇錦秀在跟長樂郡主添油加醋地說蘇錦兮的壞話,那邊馬球場上,蘇錦兮與衛肅完美配合,一個騎馬一個揮杆,其中甚至還有高難度的動作,馬球從馬腹中間穿過,若想繼續運球就得換手拿杆,可隻是一個換杆的小動作,馬球就極有可能被其他人搶了去。

蘇錦兮正欲換手之際,衛肅單手將她抱離馬背,倆人由一正一反便成麵對麵,隨手又快速恢覆成原來的模樣。

臂力驚人。

看台上的看客無不震驚。

倆人同騎一馬打馬球已是罕見,更想不到的是,還有這樣的操作!

韓氏與廉夫人一同來時,嚇的心臟漏了一拍。

廉夫人看出韓氏的擔憂,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定是馥雅那丫頭拉著錦兮上去的,待結束後我定狠狠地訓斥她。”

“不過,妹妹莫要擔心,你瞧衛大人與錦兮……當真是郎才女貌,蘇將軍挑選將才的眼光極好,挑選女婿的眼光更是獨一無二。”

韓氏抿唇笑了笑,擰著的眉頭卻一直未曾鬆開。

擔心女兒的安危是其一,亦有看不懂衛肅。

最後一球由阮詩語打進,她的臉上冇了來時的蒼白與死氣,此時仿若新生,滿麵紅光,麵上洋溢著由心而發真正喜悅的笑。

從馬背上下來,蘇錦兮、廉馥雅及阮詩語三人拉著手興奮地轉圈跳動。

衛肅與另一廉府將士站在那處彎唇瞧著。

相較蘇錦兮她們的歡欣雀躍,餘繼虎和榮澤臉色黑沉的比自己的墨發還要黑,穆卓倒是一如既往的‘溫和謙遜’,輸了也不影響他的風度,麵上掛著淡淡的淺笑。

在經過三個娘子身邊時,榮澤停了下來,怒氣明顯近乎咬牙切齒:“餘世子,你尋的好未婚妻,不幫著自家人,反倒是幫著外人!”

饒是餘繼虎再吊兒郎當不顧顏麵的人,此時也覺麵上無光,目光不善地掃過去,命令道:“詩語,過來。”

阮詩語未動,連眼神的餘光都不屑落在餘繼虎身上。

一想到餘生要與這樣的男子度過,她便覺得呼吸不暢,胸口憋悶,方纔的喜悅一掃而空,隻餘可悲無奈與絕望。

榮澤:“連婦人都管束不好,日後如何管偌大的上柱國府!”

餘繼虎被當眾打臉,徹底惱火,邁步向阮詩語逼近。

“眾目睽睽之下,你想做甚?”蘇錦兮擋在餘繼虎與阮詩語中間,雙手叉腰高昂著下顎,“餘世子,榮澤郎君,你們莫不是輸不起?”

廉馥雅附和:“想來是輸不起的,他們那邊五個郎君,我們這邊三個娘子兩個郎君,輸給我們……嘖嘖嘖,顏麵無存啊,走出去便要被人指指點點,你瞧,那便是打馬球時輸給三個娘子的餘世子,那邊是輸給三個娘子的榮澤郎君。”

“你!”榮澤臉色鐵青。

貴妃與皇後一向不和,他們這些外戚也向來見麵便掐。

此番打馬球輸給廉馥雅,被貴妃知曉,必定又是一通謾罵。

“若不是起先讓了你們三個球,你們會贏?”餘繼虎憤憤不平。

廉馥雅:“笑話,讓球的是你們,拿事說事的又是你們,餘世子不服,那便讓在場的夫人娘子們評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