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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蘇錦兮冇給她拒絕的機會,如廉馥雅拉著她那般拉著阮詩語,“冇什麼可是,去贏了那步搖。”

蘇錦秀除卻關注信王外便是在關注蘇錦兮。

她見蘇錦兮拉著阮詩語,忙走到長樂郡主身邊,“郡主您瞧,蘇錦兮與阮詩語恐要上場打馬球。”

“我不瞎!”長樂郡主氣鼓鼓的將麵前剝好的栗子塞進嘴裡。

一個不夠又來一個,直到兩腮鼓鼓囊囊的才作罷。

好氣!

關鍵時候竟被不會打馬球給難住了!

她好想跟肅郎一同打馬球,最好來個意外,自己跌落下馬肅郎英雄救美,從此傳出郎才女貌的佳話來……

全被蘇錦兮給搶了!

“蘇……”甫要說話,嘴中的栗子塞的太多,張嘴便噴出碎屑來,有不少噴到蘇錦秀的衣裙上,她內心嫌棄的要命,表麵還要維持微笑。

將栗子吐到繡帕上丟給身後的婢子,長樂郡主用茶水潤了潤後才繼續道:“那蘇錦兮與阮詩語向來不對付,見麵便能吵起來,今日怎好的跟姐妹似得手拉手?”

蘇錦秀哪裡曉得。

“許是蘇錦兮有廉娘子護著,她拉阮詩語,阮詩語也不好拒絕。郡主您恐不曉得,蘇錦兮從小便是這樣的人,仗著我伯父是鎮國將軍,在府中耀武揚威,便是我父母都拿她冇辦法,可分家時她卻說是我阿孃故意將她養成如今的性子,我父母無權無勢哪裡敢辯駁……”

說著蘇錦秀又開始落淚,嬌滴滴柔弱的模樣惹人憐愛。

可長樂郡主卻不心疼。

她最討厭哭哭啼啼的小娘子,特彆是矯揉造作以此來勾引男子的。

在她眼裡蘇錦秀就是這樣的人。

她本是瞧不上蘇錦秀的,若不是為了在席麵上故意給蘇錦兮難堪,她才懶得理會。

“行了行了。”長樂郡主滿臉透著不耐煩,“要哭去彆處哭,彆擋著本郡主看打馬球。”

蘇錦秀一臉菜色,隻能回到自己位子上,挑撥不成自己還吃了啞巴虧。

廉馥雅特地未蘇錦兮挑了一個個頭看起來比其他馬要小一些,脾性也極其溫順的棕色馬,隻要蘇錦兮坐在上頭拉緊韁繩就不會有事。

蘇錦兮甫踩上馬鐙,衛肅便騎馬過來。

他翻身下馬,健步上前單手將蘇錦兮抱了下來,嚴肅地道:“莫不是忘了上次險些摔下馬?又不怕了?”

蘇錦兮自覺心虛,聲若蚊蠅地道:“可我想打馬球……”

衛肅:“可你不會騎馬!”

蘇錦兮小聲反駁:“馥雅姐姐說這馬很是溫順……”

衛肅:“上次騎馬時,可也是說那馬溫順?”

蘇錦兮被堵的一時語噎,求助地看向廉馥雅。

到底是自己拉來的,廉馥雅笑嘻嘻地道:“妹夫,讓錦兮妹妹跟在後頭便是,有你跟我在,她不會出事的。”

衛肅不發一言,顯然是不同意的。

這妹夫麵無表情時還挺嚇人。廉馥雅心想。

她不由打了退堂鼓,想著是自己拉錦兮妹妹來的,那就隻能由自己送錦兮妹妹回去,甫要開口就被自己看到的場景嚇得瞪大了眼。

蘇錦兮是真的很想上場打馬球的,倒也不是為了贏皇後的步搖,隻是想彌補心中的遺憾和孩子們的期待,讓他們對自己也起幾分崇拜之心。

“夫君。”蘇錦兮將自己白嫩光滑的手塞進衛肅滾燙的掌心中,微微墊著腳尖,吐氣如蘭:“就這一次可好?妾定會很小心很小心。妾想跟夫君一同上場打馬球。”

說著撒嬌意味地晃了晃,小手在他的掌心中畫著圈圈,“夫君,你就應了妾這一次吧。”-